‘啪!’的一聲清脆聲響,努爾哈赤將茶碗重重地摔在地上,此刻他再也遏製不住內心的怒火,咆哮道:“本汗與他勢不兩立!”
說著,掀翻了身邊的茶幾,惡狠狠道:“我要他死!!”
範文程也是一臉的煩惱和無奈,如今的賈琦仗著身份和你耍無賴,死死拿捏著自己這方的軟肋,根本沒有辦法去應對,原本想要一箭雙雕解決掉麻煩,誰成想阿濟格折了進去,看這架勢,不死也要流放三千裏,估計瓊州。
旁邊的代善心中雖說也是有些悲憤,但並沒有想努爾哈赤那般惱火,相反隱隱有些快感與解脫,自己父親的兒子太多了,就如博和托所說那般,將自己和巴布海安排在神京反而將阿濟格帶在身邊就是變相的告訴眾人將來的爵位不會傳給自己,巴布海廢了,可是自己並沒有啊!
“父汗息怒。”
代善重新倒了碗茶給努爾哈赤,勸道:“如今最要緊的就是想辦法保住阿濟格的性命,至於之後的事情隻能走著瞧了。”
努爾哈赤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恨聲道:“不搞跟我提那個畜生,好好的謀劃全部都毀在了他的手中。”
說著,把目光又移向了和範文程站在一起的巴布海,“該死的孽障,說,此事你可知道!”
巴布海聞言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哼。”
努爾哈赤的目光非常的冷漠,起身走到門前,凝視著天空,一字一頓道:“我想殺了他!”
範文程一哆嗦,忙勸道:“汗王,不說刺殺梁國公會產生多麽嚴重的後果,單是此事也是非常的困難,如今他非常注重自身安全,無論去哪裏身邊都會跟隨大量的護衛,另外他已經不騎馬了,改乘馬車,這樣刺殺難度又增加了不少。”
說著,歎了口氣,“一旦刺殺失敗,無論有無證據,看著今日的情景,他多半會將咱們算在其中,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