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的天就像一個小孩,說變就變,前幾天還享受著陽光普照萬裏晴空,今日就天色陰沉寒風呼號了。
“咳咳!”
“二爺,有風。披件氅衣吧!”身後傳來春桃關切的聲音。
賈琦回過頭,就見春桃手中拿著一件狐皮大氅走了過來,沒有說話,任憑春桃將氅衣套在自己身上。
“好了,你快去歇息吧,天怪冷的。你看秋月睡得多香!”看著衣著單薄的春桃,賈琦溫言說道。
春桃扁著小嘴哼聲道:“您就慣著她吧!哪天李嬤嬤知道了,非打她板子不可。”
“走了。”
賈琦對於春桃的小情緒沒有理會,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轉身出門。
頂著寒風出了門,先去賈母房中請了安,自己在花園走了兩圈,稍微舒展一下筋骨,隨後回到了書房。
房中爐火燒的旺,很是暖和,還熏著香,賈琦坐在書房窗戶邊的杌凳上,看著庭院中的參天古樹,合上了手中的信件,輕輕的歎了口氣。
自陝西曹虎舉旗造反,至今已十餘日了,朝廷在第三日,收到了陝西總兵府傳來的八百裏加急文書,軍報稱,大軍已經擊潰流寇,收複被占兩縣,正在追剿殘餘流寇,賊首曹虎與亂軍中逃竄,陝西巡撫衙門已下文書,全省搜捕,並通知了鄰近省份,請求協查追捕。
二十九日,北靜王水溶,以王爺之尊領欽差之職,代表朝廷前往陝西賑災,同樣還要詳查陝西官員貪腐問題,手中的書信是輔國公府抄錄送來的陝西總兵李奇寄來的信件,信中所述,讓人不忍直視,因為描寫的內容太過於血腥殘忍,百姓苦啊。
還有水溶此人,當真是看不透啊!!
“吱!”
書房門被從外推開,賈琦往門外看去,門口一隻小可愛閃過,惜春蹦蹦跳跳走了進來,穿了一件大紅妝花的鬥篷,領口鑲了一圈兔毛,襯得粉嘟嘟的小臉格外招人喜歡,身後跟著丫鬟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