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成立之前,齊彬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讓野尻正川也知道安丘警察局的事情,黑騰想悶聲發大財,做夢去吧。
怎麽把消息告訴野尻正川,齊彬也想到了辦法,那就是通過野尻的翻譯白守業。
野尻正川一句中國話都不懂,所以配了個翻譯白守業,這個人怎麽說呢,並非是大奸大惡之輩,隻是沒有原則,還貪錢,屬於可以爭取的那一撮。
白守業可以說是和野尻正川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兩人的利益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白守業知道了,野尻也就知道了。
而且白守業這個人十分聰明,更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收人錢就給人辦事,這一點要比黃金標和賈貴強多了,這樣的人能解決很多問題。
但是齊彬和白守業不認識,所以還要有個中間人,這不,就把黃金標又請過來了。
讓孫友福準備一桌酒席,齊彬和黃金標就在雅間等著白守業。
“兄弟,要我說你就別請什麽白守業,你就跟著哥哥幹,哥哥能虧待了你麽。”黃金標撇著嘴,眯縫著眼睛,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說道。
“黃大哥誒,這不是以後也想在這安丘城好好的混麽,要再向上次似的,被守城的兄弟給攔下來算怎麽回事啊!”齊彬說道。
“你這是挑哥哥禮不是,我跟你說,哥哥是真沒想到你會從城外進來,是吧,啊,咱們安丘城裏有火車站,是吧,對了,你怎麽大老遠的從天津回來沒做火車啊。”黃金標說道。
“這不是路上遇到了點意外,得罪了人,這才搭了別人的車回來的。”齊彬說道。
“他奶奶的,誰敢動我兄弟,你讓他到安丘試試,我非宰了他不可。”黃金標一拍桌子說道。
“你要宰誰啊?”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接著一個大白胖子走了進來,戴著一頂日本戰鬥帽,穿著大馬靴的人走了進來,正是野尻正川的翻譯白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