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說的輕巧,哪招去?可這安丘城,還有比我更對太君忠誠的?”黃金標說道。
“太君說有啊。”白守業說道。
“這可是瞎說啊,賈貴絕對沒有我對太君忠誠。”黃金標說道。
“瞧你比這人,太君說了,蔡水根啊!”白守業說道。
“不是,這太君怎麽想起他來了?”黃金標不解的說道。
“這不是太君想起驢肉來了嗎,然後就想到蔡水根了。”白守業說道。
“合著我還不如一個夥計呢?”黃金標說道。
“可不是不如他吧,要是你伺候太君吃飯,估計太君就不吃飯了,直接把飯丟你臉上了。”白守業說道。
“行,他媽的,我回去就把蔡水根招到警備隊去,我看太君還能說什麽。”黃金標說道。
黑藤歸三雖然被保定方麵批評了,但是心情還是不算太差,因為保定方麵又給了一項絕密任務。
“賈隊長,警備隊投降八路你聽說了?”黑藤歸三問道。
“早就聽說了,還納了一晚上悶呢。”賈貴說道。
“納什麽悶?”黑藤歸三問道。
“我就納悶了,為什麽不把黃金標這小子給槍斃了!”賈貴說道。
“混蛋!”黑藤歸三現在麵對賈貴的無知言論已經免疫了。
“活埋也成啊!”賈貴說道。
“混蛋!,你懂個屁!”黑藤歸三罵道。
“奧,原來我是因為這個才混蛋的。”賈貴說道。
“警備隊投降八路,還搭上了皇軍幾條性命,這讓我兔死狐悲,悲從中來,悲痛欲絕,絕處逢生!”黑藤歸三說道。
“太君,我明白了,您這是又活了。”賈貴說道。
“沒錯,我由活過來了,這件事情是個好機會。”黑藤歸三說道。
“我明白了,您這意思是回頭咱們投奔八路的時候有人引薦。”賈貴說道。
“混蛋,警備隊投靠八路,這說明了什麽了?”黑藤歸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