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人各有誌,不能強求,咱們就說今天晚上……”孫友福說道。
“今天晚上行了,我幫著伺候了,幫著你糊弄過去了,明天你還不想讓野尻太君來了?”蔡水根說道。
“那等他來了以後你再回來不就行了。”孫友福說道。
“奧,我從北平再回來?”蔡水根說道。
“啊?北平?”孫友福這下子驚訝了。
“是啊,明天早上,我就要去北平了,北平的幾位太君讓我去北平伺候著了。”蔡水根說道,消息已經給了孫友福了,就差孫友福的助攻了。
“哎呦喂。”孫友福慌張的出去,去找楊保祿商量事情。
這蔡水根不能商量事情,真讓孫友福著急,自己這就是沒了智囊了,隻能是和楊保祿商量了。
“哎呦,這姓蔡的幹嘛大老遠的去北平當漢奸,當漢奸在那不行啊?”楊保祿聽完了孫友福告訴蔡水根的事情,沒好氣的說道。
“去哪也不行,就不能當漢奸!”孫友福說道。“本來啊,我還想著過兩天有時間把師娘請回來,勸一勸水根呢,現在可好了,要是去了被平了,弄不好下半輩子都看不見了,這還怎麽勸啊!師娘回來了,怎麽交代啊!”
“那就隻能實話實說了。”楊保祿說道。
“我說你糊塗了,師娘本來就老糊塗了,又死疼他的,現在跟她說,水根去北平當漢奸了,師娘聽了當場再有個好歹的。”孫友福說道。
“那這些你跟姓蔡的說了麽?”楊保祿說道。
“說了,他說他也沒轍,這是黑藤的命令,黑藤本來就瞧著咱們鼎香樓不順眼,這要是再抗命不尊,咱們鼎香樓還開不開啊。”孫友福說道。
“那咱們也要想辦法把他留下啊。”楊保祿說道。
“我是沒有辦法了。”孫友福說道。
“那就……不行。”楊保祿也想不到什麽辦法。“看來就剩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