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石青山進來先喊了一聲。
孫友福迎了上來,知道這是一個不差錢的主,臉上多了三分笑容。
“這位客官,您是住店還是吃飯?”孫友福笑道。
“我等人?”石青山說道。
“等人?等什麽人?”孫友福納悶的說道。
“白守業。”石青山說道。
“白守業?白翻譯吧?”孫友福說道。
“就是這小子,等著他來了,你就告訴他,老子在這裏等著他呢!”石青山指著雅間說道。
“好。”孫友福愣愣的說道。
坐在外麵吃飯的幾個客人一看見石青山這麽楞,都是害怕了,趕緊結賬離開,這下子孫友福也緊張了,趕緊把蔡水根給找來。
“掌櫃的,你找我幹什麽啊?”蔡水根不明不白的問道,孫友福這麽著急叫自己回來。
“剛才來了一個客人,進雅間了,看樣子不太好伺候,你進去看看。”孫友福一邊說著,一邊把蔡水根推進了雅間當中。
蔡水根被孫友福推得一個踉蹌,也引起了石青山的注意力,手已經放到了腰間,看見了蔡水根這才放鬆。
“怎麽回事?”石青山壓低了聲音問道。
“沒事,孫掌櫃覺得你不是好人,讓我來看看。”蔡水根說道,一邊提高音量,假裝和石青山討論點菜的事情。
簡單的聊了幾句,蔡水根就退出雅間,今天這裏是石青山和白守業的戰場。
看著蔡水根出來,孫友福趕緊上前詢問。
“水根,過來,這裏麵什麽人啊?”孫友福問道。
“我哪知道,怎麽了?”蔡水根說道。
“我怎麽看著不像好人啊?”孫友福說道。
“看誰不像好人啊?”這時候白守業也到了,出聲說道。
“白翻譯,我沒說您,我說,說他呢。”孫友福一時半會兒不好說,隻好拿蔡水根當了替罪羊。
“掌櫃的,我怎麽不是好人了?”蔡水根也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