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水根,先別收拾了,來,先吃飯。”楊保祿拎著個食盒進來說道。
“保祿哥,這怎麽行呢,現在正是飯點的時候,萬一來了客人,這不是耽誤生意麽。”蔡水根說道。
“沒事,耽誤不了,反正也沒什麽客人。”孫友福一邊幫蔡水根收拾行李,一邊無所謂的說道,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沒有客人的日子,鼎香樓現在已經就剩維持倆字了。
“不會吧,唉,我聽說這安丘城裏大小館子不下七八家,過去就屬咱們鼎香樓的生意好。”蔡水根疑惑的問道。
“唉,自打小鬼子一來……”孫友福微微一歎氣,想要解釋一二,卻被蔡水根給打斷了。
“友福哥,你還是說日本人,我聽著習慣。”蔡水根站起來說道。
“哎呦,您還有這講究呢,吃飯吧,吃飯吧。”孫友福頓時不大高興。
蔡水根心中暗想,要是沒有這講究,自己不早讓鬼子發現了,還怎麽更好的建立底下交通站啊。
楊保祿趕緊招呼蔡水根嚐一下自己的拿手好菜。
“來來來,嚐嚐咱們老齊家的秘製醬驢肉,這可是哥哥我特意給你做的啊。”楊保祿打開食盒,對蔡水根說道。
“謝謝哥哥了,可算是吃到咱們鼎香樓的醬驢肉了。”蔡水根說道。
“這驢是什麽時候殺的?”蔡水根品嚐了一口驢肉問道。
“昨兒。”楊保祿說道。
“殺晚了。”蔡水根說道。
“不晚,這玩意就是現殺現做才好吃。?”孫友福說道。
“我是說十年前殺就好了。”蔡水根說道。
“奧,嗨!這驢是老點……”孫友福說道。
“這怎麽行啊!這不是砸牌子麽!”蔡水根騰地一下站起來說道。
“哎!”楊保祿也跟著站起來了。
“奧,哈哈哈哈,當然了,我是外行,有什麽說的不對的,您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蔡水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