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掌櫃,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我們是八路軍,冀中軍分區抗敵演劇隊的。”梁一元站直了說道。
周圍的所有梁家班成員都是站起來看著孫友福。
孫友福這真是愣住了,自己什麽時候見到過這麽多的八路啊。
“幸會,幸會。”孫友福抱拳拱手轉圈的看著周圍的人。
“孫掌櫃,此次前來打擾,實屬是迫不得已,我們是有特殊任務。”梁一元有些歉意的說道,其實一開始不想告訴孫友福自己的身份的,但是孫友福擋在了門口,不讓自己進去,而且梁一元也知道這孫友福也是抱著飛行員的,所以也就不再瞞著身份了。
“小張,你們去後麵看看,還有什麽人,全都帶過來。”梁一元對著身邊的一個同誌說道。
“大師傅,請吧,我們班主找您有事。”小張去了廚房,正看見楊保祿正在燒水呢,於是說道。
“這是後廚,要吃飯去前邊。”楊保祿說道。
“不是吃飯,還請跟我走一趟吧。”小張說道。
“他跟我一廚子有什麽事可以說的,我這還燒水呢。”楊保祿說道。
“那就對不起了,我就隻能這麽請您了。”小張說道,把槍掏出來,讓楊保祿去了外麵。
楊保祿去了外麵,正看見蔡水根和孫友福也別人帶過來了。
蔡水根剛才正跟著蘿卜說話呢,就看見兩個八路進來,其中一個用英語和蘿卜交談了,也道明了身份,說是八路軍的。
蔡水根雖然知道這是來轉移羅伯特的,但是為了不暴露身份,隻能假裝不情願的樣子。
“知道麽,他們原來是這個。”孫友福對著楊保祿和蔡水根比劃了一個八說道。
“能不知道麽,蘿卜都讓他們給扣下來了。”蔡水根說道。
“你們說怎麽跟做夢似的。”楊保祿最興奮了。
梁一元看著人都來了,這才講話:“鼎香樓的父老鄉親們,你們辛苦了,你們冒了很大的危險,保護了美國飛行員的安全,說明你們是有良心的中國人,我代表八路軍和抗日政府向你們表示感謝,希望你們能繼續配合我們的行動,再為抗日出一把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