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有要緊事跟保祿說,你先忙你的去。”於得水說道,想把蔡水根給推出去。
“哎,我這要緊事還沒說呢,保祿,黃太太可是來了,你可是要趕緊做菜,我先去忙了。”蔡水根說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確定於得水在哪。
“我剛才說到哪了?”於得水被蔡水根這麽一打岔,找不著頭了。
“奧,你剛才問問這一上午去哪了。”楊保祿說道。
“哎呦,小楊同誌,你這一上午去哪了?不對啊,我說過了。”於得水說道。
“哦,再一次反掃**的戰鬥中,我,不對,我還說過了,我想起來了,你不是認識那個石青山麽?”於得水說道。
“啊?”楊保祿又被嚇退了一步。
“奧,這我還沒說呢。”於得水說道,自己還沒鋪墊到這呢。
“您說的是八路軍的石青山?”楊保祿說道。
“對啊,就是安丘武工隊的石青山石隊長。”於得水說道。
“不認識。”楊保祿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哎呦,你怎麽著才能相信我呢。”於得水說道。
“你這人為啥這麽死心眼呢,你為什麽非要我相信你呢?”楊保祿說道。
“那我幹嘛來了?”於得水說道。
兩個人正矯情呢,孫友福也拿著水壺進來了,黃金標這媳婦不好伺候,把孫友福指使的滴流亂轉。
“你們怎麽還在這閑聊呢!”孫友福大聲說道。
於得水見到來人了,假裝難受坐到了凳子上。
“於老板,我沒說您啊,保祿,你還在這閑聊呢,黃太太都在外麵罵街了,怎麽還不上菜啊。”孫友福說道。
“王老板,我真的不能給您聊了,我得抓緊做菜了,你是不知道啊,這黃太太真的要發起火來,敢把桌子都給掀了。”楊保祿說道,他還是有些害怕孫友福的。
“等會兒,什麽人這麽不講理啊?”於得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