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五一家全都死在了鬼子手裏了,你沒回來之前,還打過鬼子幾次悶棍,早就忍不住了。”康文說道。
“嗯,他那一隊的人都是這樣的吧。”齊彬說道。
“都是,我也悄悄說了一些。”康文說道。
“話不能說的太明白,咱們還要在鬼子手下潛伏呢。”齊彬說道。
“我明白,我對李老五說,知道他希望殺鬼子,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先放他一馬,到時候隻要他斷後,咱們跑了之後,他願意跟八路就跟八路吧。”康文說道。
“嗯,希望下回他不會衝咱們開槍吧。”齊彬說道。
作為臥底,就這一點不好,再不暴露身份的時候,很容易被自己人誤傷。
“相信李老五看得清咱們做的事,咱們警察局成立以來,可沒有人欺男霸女。”康文說道。
“走吧,跟上去,咱們就跟在後麵。”齊彬帶好了帽子說道:“告訴兄弟們,辛苦一點,扛著武器彈藥,等到跑的時候全都扔了。”
“明白。”康文說道。
野尻正川並沒有讓警察們當主力,主力還是警備隊和鬼子,到是把警察局的兵當了輔兵了,專門用來抗裝備,這不是撞在了齊彬的心口上了,到時候見到八路就跑,武器彈藥全給八路留下,到時候再找鬼子補充。
五六百人的隊伍,都跟在了野尻正川的身後一起走,前麵還有幾個偽軍和鬼子工兵,用來檢測地雷了。
野尻正川的目的地,是安丘以西七十裏地的孔家莊,那是八路的堡壘村。
還沒等到孔家莊呢,就中了八路的埋伏了,齊彬計算著地方呢,早就把行軍路線告訴石青山了,這處埋伏的地方也是齊彬選的,周圍都是玉米地,就這一條大道,到時候八路從兩邊玉米地裏等著,鬼子一來,衝出來一陣排子槍,偽軍和警察掉頭就跑。
誰管鬼子能不能打啊,白守業見狀也直接就往後跑,野尻跑的比白守業還快呢,根本不想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