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您在前邊盯著,我去後麵看看保祿。”蔡水根說道。
“快去快去。”孫友福說道。
楊保祿今天可是累夠嗆,先是殺了頭驢,現在又是備菜,準備黃金標的宴席。
“保祿。”蔡水根先給楊保祿打了個招呼。“掌櫃的讓我給你帶個話。”
“是往湯裏多兌水啊,還是往菜裏多放鹽啊。”楊保祿說道。
“都不是,讓你別喝酒。”蔡水根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忙活了一整天了,到晚上還得伺候這群孫子,不喝點酒還真扛不住。”楊保祿被蔡水根一提醒,從兜裏拿出了錫酒壺先喝了一口酒。
“誒這鍋裏是什麽啊?”蔡水根沒說話,指著鍋裏說道。
楊保祿湊過來看,卻冷不防蔡水根一把把錫酒壺給搶走了。
“誒,你搶我酒壺幹嘛,你給我。”楊保祿不滿的說道。
“保祿,我這都是為你好,你吃這玩意的虧還少啊,現在這世道,你的學著聰明點。”蔡水根說道。
“我喝了完了,我不出這院門還不行麽。”楊保祿說道。
“恐怕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蔡水根心說,一會兒石青山來上課的時候,可不管你和沒喝酒。
“保祿,你聽我說,這世道啊,想要活著既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學聰明點,對你有好處。”蔡水根說道。
“哼,你趕緊走吧,我備菜了。”楊保祿氣呼呼的說道。
前麵孫友福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賣瓜的人,還一個勁囑咐呢。
“這位客官啊,一會黃隊長來了,我就說你是我親戚行麽?”孫友福說道。
“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反正我是不認。”賣瓜的客人說道。
“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兒啊。”孫友福說道。
“孫掌櫃,菜準備的怎麽樣了?”劉副官推門進來,孫友福趕緊轉身應付。
“菜都備好了,就等著人來就能下鍋了。”孫友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