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是吧,那我可就點名了,孫友福!”石青山說道。
“在。”孫友福趕緊說道:“剛才我想了半天了,可是實在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要不您給提個醒?”
“好,你是什麽時候當上漢奸的?”石青山說道。
“那大概是,不對,我不是漢奸,天地良心,我可真不是漢奸。”孫友福說道。
“不對啊,剛才他可親口說了,在這樣下去,我孫友福可就快成了漢奸了,是不是啊?”賣瓜的說道,孫友福剛才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就在門後聽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再說了,快成漢奸,那不還不是漢奸麽。”孫友福說道。
“怎麽著,你當不上漢奸還挺著急?”石青山說道。
“這事兒我著什麽急啊!”孫友福說道。
“就是,不用著急,你早晚當得上。”石青山說道。
“哎呦喂,您都把我說糊塗了。”孫友福陪著笑臉說道。
“糊塗了?那邊好好清醒清醒去。”石青山指著一邊說道。
“蔡水根。”石青山接著說道,這也是本晚最精彩的戲份了。
“我沒什麽事兒吧?”蔡水根說道。
“就你的事最嚴重,聽說你伺候日偽漢奸挺有一套啊?”石青山說道。
“那裏那裏,一般一般。”蔡水根說道。
“奧,伺候的還不夠好?”石青山說道。
“我伺候人伺候慣了,沒想那麽多。”蔡水根說道。
“真夠滑頭的,管不得人家說你不是一般的漢奸呢。”賣瓜的又出來補刀了。
“嘿!你這人,石隊長,您可千萬別聽他的,他剛才喝了整整一瓶老白幹呢!”蔡水根說道。
“哦,你看著他喝道到肚子裏了?”石青山說道。
“沒,沒有。”蔡水根說道。
“姓蔡的,到現在你還拒不交代,想頑抗到底是不是?”石青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