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什麽啊,這安丘的事情都要從頭開始,忙得我好幾天沒回家了。”齊彬說道。
“嗨,你就是太認真了,給皇軍辦事,過得去就行。”黃金標說道。
“這不是防備著出事麽,萬一到時候出了事,怪到我警察局身上,我這可是剛組建的警察局,再給我擼了。”齊彬說道。
“行了行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得了,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黃金標說道,說著便壓低了聲音,“哥哥我有幾門生意都在安丘,原本這城裏巡邏都是警備隊事情,現在你們警察局管了,你看……”
“哥哥放心,咱們自己家的聲音,肯定沒說的,隻是哥哥的聲音我也打聽了,業務不夠廣泛啊。”齊彬說道。
“奧?怎麽說,兄弟還有什麽來錢的道?”黃金標一聽齊彬這麽說,眼睛都放光了。
“你看看,安丘這南北交通的重要地方,你總想著走私軍火鴉片的,見不得人不說,風險還大,指不定在那就被人給攔住了,你說咱們要是建立個商行,專門負責安丘地麵的運輸呢?”齊彬說道。
“運輸?哪能賺幾個錢?就為這個放棄原來的來錢道?”黃金標不屑的說道。
“當然不是了,原來的聲音該怎麽做怎麽做。”齊彬笑道:“你說安丘地麵上誰說話最好使?”
“說話好使?野尻太君啊!”黃金標說道。
“不說日本人,他們懂什麽,還不是咱們幫著,要是沒咱們的幫襯,他們知道什麽啊。”齊彬說道。
“也是,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黃金標問道。
“原來安丘地麵的規費啊,什麽的誰收?”齊彬說道。
“我啊。”黃金標說道。
“在之前呢?”齊彬問道。
“老齊家,你們家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啊。”黃金標說道。
“所以啊,你說要是咱們哥倆聯手起來,誰想要在安丘經商什麽的,咱們要不想讓他幹他幹的成麽?”齊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