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他媽將我,今天我還就坐外麵吃了。”賈貴說道,自己本來就沒想進去,自己隻是要看看有多少人聽著自己散播情報。
“誒呦喂,這多委屈您啊。”孫友福說道。
“委屈就委屈吧,上支下派,我不在外麵吃,回去怎麽交代啊,別問了,趕緊上菜。”賈貴說道。
“好嘞。”孫友福有些可惜,看不成熱鬧了。
蔡水根給石青山上茶。
“陸老板,您先喝碗茶。”蔡水根說道,“這可是野尻給我的茶。”
“哎呦,好茶啊,怪不得人家都說你不是一般的漢奸呢。”石青山笑道。
“這不是說明我偽裝的好麽。”蔡水根說道。
“賈貴來了,就在外麵坐著呢。”蔡水根壓低了聲音說道。
“今天他怎麽這麽老實?”石青山說道。
“是啊,有點反常呢。”蔡水根說道。
“那可得好好關照關照他。”石青山說道。
“放心吧。”蔡水根會心一笑,然後高聲說道:“陸老板,您慢用。”
看著蔡水根出來,賈貴就把蔡水根叫過來了。
“賈隊長,您先坐著,我去給你催催菜去。”蔡水根說道。
“光我一個人坐著有什麽用啊,你坐這兒,陪我聊會。”賈貴說道。
“賈隊長,這不合適,回頭讓我們掌櫃的看見了,又該數落我了。”蔡水根說道。
“他敢,誤了我的事,他擔得起麽?”賈貴說道。
“您什麽事啊?”蔡水根問道。
“其實啊,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高興啊。”賈貴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您先高興著,我給您催催菜去。”蔡水根說到。
“哎,你怎麽也不問問,我為什麽啊高興啊?”賈貴說道。
“賈隊長,我們這當夥計的有規矩,這該知道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不能問啊。”蔡水根說道。
“你不打聽,你怎麽知道該不該知道?”賈貴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