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盯死了鼎香樓,哎呦,太君,您還是別惦記吧,現在鼎香樓也是皇軍的產業了。”賈貴說道。
“怎麽回事?”黑藤歸三不解的問道。
“這不是麽,鼎香樓的齊大小姐回來了,但是人家可不叫齊翠芬了,現在叫櫻木枝子,是什麽櫻木武夫的幹女兒。”賈貴說道。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黑藤歸三問道。
“就是你被野尻太君抓起來的時候啊。”賈貴說道。
“可惡,這種要事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黑藤歸三說道。
“早我也進不來啊。”賈貴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我這裏還有一件要事要你去做。”黑藤歸三說道,從桌上的書籍中抽出一封信,遞給了賈貴。
“這封密信,馬上去保定,交給大久保少將,他隻要收到這封密信,我們就夕陽無限好,春風吹又生。”黑藤歸三說道。
“太君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賈貴說道。
賈貴出了辦公室,剛走到了大街上,就被等著的黃金標給叫住了。
“怎麽個情況的,孫子。”黃金標說道。
“黃隊長,您久等了,東西拿到了。”賈貴說道。
自從黑藤歸三被抓了之後,賈貴就沒了靠山,而黃金標也不想黑藤歸三東山再起,於是就找到了賈貴,黃金標知道,黑藤歸三不會輕易的放棄的,肯定想著往外麵傳遞情報,所以一番威逼利誘之後,黃金標勸說了賈貴去看黑藤歸三的機會,這樣一來,野尻正川隻要看見黑藤歸三的告狀信之後,野尻就不會放過黑藤歸三的。
野尻正川看到了黃金標和賈貴送來的告狀信,二話不說決定了晚上宴請黑藤歸三。
“太君說黑藤這個混蛋,敢向上級告發他,那他就不客氣了,所以決定,今天晚上要在鼎香樓大擺宴席,招待黑藤太君,而且太君說了,為了表彰賈隊長的功績,今天晚上的飯錢,由賈隊長來付。”白守業把野尻正川的話翻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