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馬,我的大大的喜歡。”石原兵太郎指著野尻正川說道。
“您的意思是?”白守業問道。
“我的騎走。”石原兵太郎說道。
“他的刀大大的好。”石原兵太郎拿起野尻正川的武士刀說道。
野尻正川回頭正好看見,又想反駁卻被石原兵太郎一瞪眼沒敢說話。
“我的用用。”石原兵太郎說道。
“我的還聽說,他的太太,大大的漂亮。”石原兵太郎說道。
“啊?太君!”這下黃金標等人也坐不住了,到不是和小百合有什麽關係,隻是害怕真是要搶走了小百合,野尻正川這要是急了,兩個鬼子真幹起來就沒法平息了,這火並起來都要遭殃。
“我的見見。”石原兵太郎說道。
“桌子大大的好,椅子大大的好,櫃子大大的好,我的這裏的辦公。”石原兵太郎說道。
“太君,這事我能跟他說麽?”白守業指著野尻正川說道。
“白桑,你的大大的好,以後我的跟著。”石原兵太郎說道。
這下野尻正川成了光杆司~令了。
第二天,石原兵太郎帶隊出征,結果哪裏是清剿八路啊,那就是出城打獵去了。
到了中午,賈貴帶著傷來到了鼎香樓吃飯了。
“水根,五個驢肉火燒。”賈貴進來先點了五個火燒。
“好嘞,五個驢肉火燒。”蔡水根先跟廚房說了,這才對著賈貴說道:“賈隊長,您平時不是吃四個嗎?呦,賈隊長,你這手是怎麽了?”
賈貴手腕上包著紗布,看樣子是受傷了。
“嗨,別提了,今天早上跟著石原太君出城清剿八路去了。”賈貴坐下說道。
“奧,我明白了,您這是讓八路給打的?”蔡水根說道。
“什麽呀,石原太君說是清剿八路,其實是出去打兔子去了。”賈貴說道。
“奧,我明白了,您這是讓兔子給打了。”蔡水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