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水根的耳朵一動,聽見外麵的腳步聲,一拍桌子:“那可不行!你這價格太高了!”
馮老板會意,也拍了桌子:“要照你這麽說,這驢我不賣了!”
“不買就不買!”蔡水根無所謂的說道。
“哎呦呦,馮老板,你別跟他置氣,年輕氣盛,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有什麽事情咱們再商量商量。”孫友福剛才去給馮老板沏茶了,見到蔡水根和馮老板“吵了起來”,趕忙上前拉著馮老板說道。
“沒什麽好商量的了。”馮老板作勢要走。
“您可千萬別走,這驢我買了,就按您說的價格。”孫友福說道。
“可是他……”馮老板指著蔡水根,不滿意的說道。
“以後我們的驢都從您這進!”孫友福趕忙說道。
“掌櫃的,這價格……”蔡水根裝作不高興的想說什麽。
“就這麽定了,我是掌櫃的!”孫友福說道。
蔡水根裝作不甘心的低下了頭,嘴角卻漏出了微笑。
就這樣,蔡水根和馮老板完成了第一次接頭,並且建立了長期的聯係。
沒過兩天,馮世昌就又帶著一頭驢來了鼎香樓了。
“這幾天鼎香樓的生意不錯,但是我還沒有和鬼子搭上關係,齊彬那裏的情況查的怎麽樣了?”蔡水根和馮老板到了後院,守在驢圈旁邊交流情報。
“去天津的同誌還沒有回來,不過經過組織上的觀察,這個齊彬對我們還是有些善意的,你行事可以大膽一些,不要過於顧忌他。”馮老板說道。
“行,我接下來就開始接觸野尻,就通過齊彬,趁機試探一下他。”蔡水根說道。
“我來是又另外一件事情,最近有一輛日軍軍列要到安丘,為首的鬼子叫阿部弘毅,是日本突襲戰的專家,是個少將,你要想辦法摸清楚他停靠安丘的目的。”馮老板說道。
“好的。”蔡水根注意觀察四周,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