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大佐?”齊彬一愣,這麽巧。
“是呀,柳川大佐專門設置的實驗室,誰的都不允許進去,要嚴防死守。”渡邊隊長說道。
“渡邊隊長,這實驗室是化學實驗吧?”齊彬說道。
“是啊。”渡邊隊長說道。
“渡邊隊長,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這化學材料一旦泄露,弄不好是要沒命的。”齊彬說道。
“瓦塔納貝知道,所以瓦塔娜唄一直在外麵的巡邏,沒有到裏麵去。”渡邊隊長一邊啃豬耳朵一邊說道。
“這就對了了,渡邊隊長,隻有活著才能更好的為天~皇效忠。”齊彬笑道,不經意的看了蔡水根一眼。
“二位,您慢點喝,我剛才看見外麵有賣衡水老白幹的,不知道正宗不正宗,我去買一點。”蔡水根說道。
“去吧,保祿就愛喝這個。”齊彬說道。
渡邊隊長也不在乎這些,就喝酒吃肉,這一桌子的酒肉,他都吃不過來了。
“李隊長,剛才我們碰見了鬼子小隊長渡邊了,他們就在附近巡邏,說是鬼子的實驗室就在這附近。”蔡水根回到了藥鋪說道。
“什麽,就在附近?”李向陽聽見蔡水根這麽說,也是一愣:“看來這鬼子還沒弄完呢,應該器材還在車上。”
“但是這細菌武器不能用炸得,很容易擴散,一旦擴散了,這整個縣城的老百姓都要遭殃,也不知道鬼子研究出來解藥了麽。”蔡水根說道。
“水根同誌,你跟我說說,你是在哪見到的鬼子的。”李向陽說道。
“在這裏。”蔡水根看著李向英拿出的地圖說道。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不要讓鬼子發現。”李向陽說道。
“那我先走了,處理細菌武器一定要謹慎。”蔡水根說道。
“小齊,你怎麽看?”李向陽看著蔡水根走了,這才說道。
“我絕對齊局長說的可以相信,咱們要是消滅鬼子的細菌武器,恐怕不容易。”齊思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