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什麽向導?”黃金標蒙圈的看向白守業。
“實話跟你說了吧,太君要找一個熟悉漫水河地區的向導,這麽好的事情我當然便宜你了。”白守業說道。
“嘿!你踏馬的白守業,有他媽你這麽辦事的麽!”黃金標站起來看著白守業。
“怎麽回事?(鬼子話)”阿部弘毅疑惑的看向了野尻正川,雖然聽不懂中國話,但是看得出來黃金標很反抗。
野尻正川把目光看向了白守業。
“嗨!白守業,你快跟太君說啊,我真不是向導。”黃金標趕緊說道。
阿部弘毅對著野尻正川一陣嚷嚷,白守業和黃金標都被野尻趕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野尻正川再一次向白守業下令,必須要找一個熟悉漫水河的向導。
“姓白的,你踏馬到底怎麽跟太君說的!”黃金標看著白守業說道。
“我什麽也沒說啊。”白守業說道。
“什麽都沒說,合著我花了那麽多錢,你什麽都沒說。”黃金標一拍手說道。
“那哪能啊,你沒聽剛才阿部太君說要提拔你當向導麽?”白守業說道。
“那是提拔嗎?那是他媽的讓我去送死!”黃金標激動的說道。
“啊?”白守業說道。
“你想想啊,為什麽找向導啊,那肯定是要打仗了。”黃金標說道。“說,剛才野尻太君都給你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就是讓我給找一個熟悉漫水河地區的人,給阿部太君當向導。”白守業說道。
“他媽的不可能,你給我說實話,他到底跟你說什麽了!”黃金標說道。
看著兩個人要吵吵起來,蔡水根趕緊過去勸說倆人。
“有話好好說麽,消消氣消消氣。”蔡水根給兩個人都倒了杯茶。
“哎,水根,你知道漫水河麽?”白守業問道。
“漫水河?是什麽東西啊?”蔡水根裝傻充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