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處長,要我說,可是這新署長初來乍到,也不是想替咱們就替咱們的吧?”修寧說道。
“那可不一定,你不是去打聽了麽,這齊彬是安丘警察局的局長,手底下本來就有好幾百警察,而且還是幫會眾人,真要是沒了咱們,還有鄭友德,徐萬才幫忙呢,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可到處都是,到時候人家跟鬼子一說,直接把咱們換了,鬼子都不帶不高興的。”任保國說道。
“這真是來了尊大佛啊。”修寧說道。
“以後你的事情要重要了,多多跟兄弟們說,要好好給鬼子辦事,要不然,小命就不保了,不隻是咱們分署,整個保定的所有警察署,都有了日本顧問,都是大換血了。”任保國說道。
“是,處長。”修寧點了點頭。
齊彬回到了家裏,保祿正等著自己呢。
“回來了,齊彬,我給你做了醒酒湯,我給你拿去。”楊保祿說道。
“行啊,少來點就好,我沒喝多少酒,你在給我拿點吃的,我還沒吃飯呢。”齊彬說道。
“你這不是吃席去了嗎,怎麽還沒吃飯啊。”楊保祿端著醒酒湯回來說道。
“跟他們坐一起,還能吃得下飯去麽,就是說點場麵話罷了。”齊彬說道。
“也是。”楊保祿說道。
“水根呢?”齊彬問道。
“去酒樓看著了,我也去看了,真是個大酒樓,夥計都準備好了,還有四個廚師,我試了下,手藝還不錯。”楊保祿說道。
“那就好,以後這酒樓就你們倆管著了。”齊彬說道。
“你還是交給水根吧,我可管不了那麽多。”楊保祿說道。
“怎麽了,你還不管了,這可是咱們自己家的生意。”齊彬說道。
“我就管後廚這些事情,別的我可一點不管。”楊保祿說道。
“行行行,那就就從後廚。”齊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