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個安運商行生意做得很大的,咱們動了他們,不會有什麽麻煩吧?”旁邊副隊長吉成問道。
“能有什麽麻煩,我跟你說,咱們新來的警察署長關係大著呢,還怕一個做買賣的,這不過就是城裏的兩個流氓的生意,給了日本人錢了,才能這麽賺錢,娘的,他們賺錢了,咱們不能幹看著啊。”黃友年說道。
“隊長,不是為了還你的賭債啊。”吉成笑道。
“是又怎麽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缺錢,我姐夫也缺錢啊,這次他得罪了新署長,正籌錢準備送禮呢,你也知道,這雖然是得罪了人,但是也是機會,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送送禮,到時候沒準人家署長高興了,咱們就能巴結上這條線呢。”黃友年說道。
“也是,這也是個機會啊,您真是高啊。”吉成說道。
“這都是經驗啊,要不然你以為我姐夫怎麽當得所長,要學會投其所好,咱們不要怕犯錯,隻要後麵能認識大人物,犯錯怎麽了?犯錯就是升官。”黃友年說道。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吉成說道。
“你呀,多學著點吧,你要不是我小舅子,我才不會告訴你呢。”黃友年說道。
“這真是巧了,你說咱們這姐姐怎麽這麽回嫁人呢。”吉成笑道。
“哼,那是我這當姐夫的人好。”黃友年說道。
高科把第一分所經營的很好,靠的就是這個裙帶關係,他用他的小舅子當稽查大隊的隊長,把警察局當中最有油水的位置占下了,黃友年又用自己的小舅子當幫手,牢牢的控製了稽查大隊的人員。
“署長,到了。”修寧下車,為齊彬打開車門。
“進去,控製裏麵的人,找找貨在那,把高科也帶過來。”齊彬說道。
“是。”修寧說道。走在齊彬前麵為齊彬帶路,告訴自己的心腹去把高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