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兄,孫友福,被賈貴給抓走了!”齊翠芬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滿的說道。
“有這事?他瘋了吧,誰給他的膽子?”白守業說道,轉頭告訴了野尻正川。
聽完野尻正川的話,白守業這才跟齊翠芬說道:“枝子小姐放心,我這就帶著人去吧孫掌櫃給救出來。”
“我去鼎香樓等著,半個小時我要見到人。”齊翠芬說道,氣衝衝的離開了。
白守業和野尻正川又說了幾句,得到了野尻正川的命令,帶上了幾個憲兵,去了情報機關。
“孫掌櫃,咱們今天可沒有別人打擾,咱們好好聊聊。”賈貴把孫友福帶進了審訊室,無論是是誰,隻要是落到他手中,就要先進審訊室。
“哎呦喂,賈隊長,你這是幹什麽啊,我最近可沒招惹你啊。”孫友福看著審訊室,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是沒招惹我,可是你招惹到太君了。”賈貴說道。
“太君?那位太君啊?”孫友福說道。
這城裏現在最大的鬼子官就是野尻正川,可是孫友福不記得最近的罪過野尻正川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今天咱們在這好好聊聊。”賈貴說道。
賈貴走到孫友福身邊,指了指老虎凳和火筷子說道:“孫掌櫃,你說吧,你是先坐坐這老虎凳啊,還是火筷子啊,當然了,要是想要喝一口辣椒水我也能滿足你。”
“別呀賈隊長,咱們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孫掌櫃趕緊攔著賈貴。
“那你打算出多少錢和我商量啊?”賈貴問道。
“這個,賈隊長,你看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看您要多少啊?”孫友福說道。
“怎麽著也得兩千吧?”賈貴說道。
“兩千?哎呦喂,賈隊長,這是不是有點多啊?”孫友福說道,這兩千可是店裏好幾天的收益了。
“怎麽著?嫌多?那就三千。”賈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