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讓齊彬驚愕失色,雖然是表麵上的。
齊彬裝作著急的再次追問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問題,寺內山的視力之前情況一直很好,怎麽剛來到保定,就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軍醫見齊彬如此緊張,猶豫了片刻終於是說道:
“請恕我直言,這應該是人為的傷害,寺內先生不隻是眼部受到損壞,寺內先生本身就有糖尿病,熬夜和飲食上麵的變化可能會因此糖尿病的並發症,造成眼睛的損傷,但是不會這麽快。
而且寺內先生還伴有頭痛,失眠,心律失常等症狀,這些症狀不是糖尿病帶來的,我的初步診斷為中毒所致。
至於是什麽毒藥,我不擅長這方麵,暫時無法判斷,還需要你們派出專業人員去調查!”
這個時期的醫學相對而言並不發達,甲醇的中毒並發症狀,寺內山又有病,刻意混淆視聽,軍醫的話也隻是一種猜測。
除非是專科醫生,有很多醫生並不了解各種中毒的情況,最起碼這位軍醫並不清楚。
“中毒!”齊彬更是驚訝,這個軍醫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卻猜得不錯,“你確定嗎?”
不過真要是這種懷疑被提出來,自己也有些麻煩了。
這可是在戒備森嚴的會社,所有的人員都是自己精挑細選的,按道理說,每個人都經得起嚴格的調查,況且能夠和寺內山接觸的,包括自己在內,不過寥寥數人,這幾人更是忠誠可靠的親信,現在出了問題,肯定要懷疑到自己身上。
不過幸好,這裏住的都是日本人,自己並沒有自己下毒,好解釋的多。
“我確定!可能新很大。”軍醫看著齊彬緊張的樣子,也是遺憾地搖了搖頭。
齊彬揮手示意軍醫退下,自己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向阿部真二詳細匯報了這一情況。
阿部真二聽到匯報,也是被驚了一跳,沒有片刻耽誤,火速趕到了會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