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英二郎讓自己的隨身秘書田中信義帶著萬友德,給他安排了宿舍和護衛,並給他安排了醫生處理受刑的傷勢。
田中信義按照本田英二郎的指示為萬友德安排好高級宿舍,找來特工部的醫生為萬友德治傷。
一切處理完畢,田中信義笑著對萬友德說道:“萬先生,您先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就讓警衛告訴我。”
“有勞了!”萬友德對秘書客氣的說道。
田中信義轉身出了門,對門外的幾個日本警衛低聲吩咐道:“盯緊了他,決不能讓他擅自離開,有情況及時上報。”
“是!”幾個警衛忙不迭地點頭領命。
田中信義這才轉身離去,可是沒有走出多遠,一個聲音響起。
“田中君!”
田中信義回頭一看,原來是齊彬正在向他走了過來。
“田中君,這是怎麽回事?守備這麽森嚴,有收獲?”齊彬笑著說道。
“原來是齊彬君啊。”田中對著齊彬點頭示意。“確實有些收獲,阿部先生和本田大佐剛剛審訊完,安排在這裏住下。”
“這樣啊,我就不打擾了,現在阿部先生在這裏?”齊彬接著問道。
“正是。剛剛回去辦公室。”田中信義說道。
“多謝田中君了,我先告辭了。”齊彬說道。
“齊彬君請自便。”田中信義說道,他知道齊彬的背景,不能當成一般的中國人對待,所以很是客氣。
齊彬上去和阿部真二匯報完事情,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一個城裏的醫生,專治外傷的。
“陳醫生,你這是去哪了?”齊彬上前說道。
這個人名叫陳天久,算是保定的名醫,而且還經常幫日本人解刨屍體,幹一些法醫的事情。
陳醫生後背被人一拍,頓時嚇了一跳,他轉身一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齊署長啊,你這樣是要嚇死人的!”陳長久拍了拍胸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