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標把齊彬匆匆忙忙的送到了鼎香樓,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畢竟齊老太太還在裏麵呢,到時候見到自己再給自己幾拐棍,自己也是白挨著。
看著黃金標匆匆離去,齊彬也沒有多說什麽,現在回家是要緊事,和黃金標的接觸不急於一時。
提著藤箱進了鼎香樓,明明快到了飯點了,店裏卻沒有人,就一個小夥計正趴在了櫃台上睡覺呢。
“全福!全福!你怎麽睡著了,這要是讓客人看見了算怎麽回事啊!”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從後麵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剛剛洗好的筷子,一遍甩水一遍說道。
被叫做全福的小夥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說道:“掌櫃的,看不見,因為根本沒客人。”
“嘿!你這話說的,倒也——誰說沒人,這不就是有一位客人嘛!”掌櫃的剛想說點什麽,忽然看見了進門的齊彬,趕緊招呼全福過來接待,自己把剛洗完的筷子都放進桌子上的筷子筒裏麵。
“這位客官裏邊請,您想吃點什麽?”全福趕忙過來,對著齊彬一點頭,伸手往裏請,一邊伸手接過了齊彬手中的藤箱。
“不用麻煩了,友福哥,我回來了。”齊彬遞過手中的藤箱,對著孫友福說道。
聽到齊彬的聲音,孫友福身形一頓,轉過頭來,看著齊彬那已然陌生的臉龐,終於是認出了這是自己的小師弟。
“哎呀,齊彬,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們給想死了。”孫友福上前幾步,抱住了齊彬,高興的說道,眼角邊已然閃著淚花。
“快快快,裏邊走,師娘她老人家在後麵呢,全福,快去找保祿,就說齊彬回來了?”孫友福拉著齊彬邊往後院走邊說道。
“齊彬?”全福一愣,一時沒想起來那是誰。
“你這是怎麽了,咱們的少東家都不知道了。”孫友福裝作升起的說道,這全福是齊彬外出求學的時候招來的夥計,那時候鼎香樓還挺紅火的,夥計不少,到了現在就剩全福一個了,還是因為全福年紀最小所以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