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啊,咱們家裏麵這幾個人,膽子都小,有什麽突**況容易亂了陣腳,你要多多照顧。”齊彬說道。
“啊,我盡力,我盡力。”蔡水根說道。
“你可是去過大上海的人啊,這點事情應該不在話下。”齊彬說道。
“嗯。”蔡水根點了點頭。
“好了,我吃完了,你收拾回去吧。”齊彬說道。
看著蔡水根收拾完盤子,提著食盒離開,齊彬知道,組織上已經查清了自己的身份了,現在蔡水根應該就是識別自己身份的那個人。
“我真想直接叫你趙華啊。”齊彬自言自語的說道,有好幾次自己都想憑著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直接說破蔡水根的身份,和組織上接上頭,但是卻又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消息來源,最後隻能徒增懷疑,隻能是作罷。
“希望能盡快識別吧。”齊彬說道。
在回鼎香樓的路上,蔡水根不由的自己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經暴露了身份了,為什麽齊彬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把自己當成了同誌一樣對待,對自己從來都是帶著一種親切的感覺,有些過分的話也敢跟自己說。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光憑著表兄弟的關係,齊彬應該不會對自己這麽親近,而且還是從未見過的表親,他又是過繼來的,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蔡水根對自己的臥底本領產生了極大的懷疑,難道說北邊的人比南邊的人眼神更厲害?
“回來了水根。”看著蔡水根回來,孫掌櫃說道。
“嗯,掌櫃的,今天沒別的事情吧?”蔡水根說道。
“沒別的事情,就是下午馮老板過來送驢來,你看這價錢?”孫友福說道。
“價錢?您說了算。”蔡水根說道。
“別我說啊,上回不就說多了。”孫友福氣惱的說道,上回的驢錢就多給了五十塊錢,能買不少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