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容易,出入安丘的交通要道都在你齊局長的手裏,咱們兄弟可沒有路子過去。”徐萬才說道。
“齊老弟,說到這裏,哥哥可就要說你兩句了,你現在在安丘的動作太大了,這裏麵的水太深了,你還年輕,把握不住,我們兩個比你虛長幾歲,有些事看的比你清楚,你要是覺得掌握不住,我們可以幫你啊。”鄭友德說道。
所謂的江湖輩分,到了現在已經不管用了,現在有錢有槍才有地位,剩下的,啥都別說,手裏沒有槍,那你想要得到尊敬,那就是白日做夢,隻會自取其辱。
所以一上來,鄭友德和徐萬才都沒敢充大輩,隻能是平輩論交,實際上他們三人根本不是一個輩分的。
“兩位哥哥,我這不就是來找兩位哥哥幫忙麽。”齊彬笑道。
“怎麽?你舍得把安運商行分出來了?”徐萬才說道。
“那倒不是。”齊彬說道。
“所以齊老弟是想怎麽辦?”鄭友德說道。
“總不會是故意消遣我們哥倆的吧。”徐萬才說道,雖然他和鄭友德不對付,但是麵對齊彬這個小字輩,還是默契的聯合起來壓製。
“當然不是,做生意啊,講究的是開源節流,不要總盯著安丘那裏,那就是個縣城,能有多大的發展,咱們做,就做保定的生意。”齊彬說道。
“奧?保定?這麽說齊老弟是想在保定做生意,占了我們兩個的路子?”徐萬才不高興的說道。
“誒,那叫整合規劃。”齊彬笑道,“兩位現在的樣子,互相之間競爭不少,你這樣隻會便宜了外人,何不如大家一起合作,把控保定的各處生意,這樣一來,錢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麽。”齊彬說道。
“齊老弟啊,這保定不比你那安丘,各種勢力錯綜複雜,根本得罪不起啊,像是日本人,治安軍,特高課,那一個也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鄭友德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