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說這黑藤太君回不來,咱們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老六說道。
老六和老九一起陪著賈貴在鼎香樓喝悶酒。
“就是,本來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現在黑藤太君也找不著,警備隊和警察能放過咱們?”老九也隨聲附和。
“那你們兩個想怎麽著啊?”賈貴沒好氣的看著二人,他也知道日子不好過,可是沒辦法啊,野尻正川本來就不待見他倆,更有白守業添油加醋,那日子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
“隊長,我聽說石門那邊正招人呢,要不咱們去石門?”老六說道。
“去了石門你覺得就有好日子了?咱們是安丘人,去了石門兩眼一抹黑,能幹什麽?”賈貴說道。
“那也不能在安丘呆著了,黑藤太君不在,咱們不得讓白翻譯和黃金標他們玩死,現在還有個齊彬,這小子更壞,連黑藤太君都敢騙,咱們更得不著好。”老九說道。
“所以啊,你們倆幫我看看這封信,咱們以後怎麽辦就看這個了。”賈貴從身上拿出一封信,遞給了老六。
“隊長,這是誰給你的?”老六看了一眼上麵的字,出聲問道。
“今天早上有人從門縫塞到我家的,我看了,和上回黑藤太君的信一樣,這裏麵肯定有事。”賈貴說道。
“這封信是寫給野尻太君的,咱們看了,不會挨三賓吧?”老六說道。
“嗯?”賈貴一愣,“你踏馬怎麽不早說!”
賈貴一把搶過信,出了鼎香樓,去找野尻正川了。
“媽的,自己不認識字,還怪老子了。”老六不屑的說道。
“行了,吃菜,吃菜,一會他回來,又該吃獨食了。”老九從一旁勸道。
賈貴再次登門,白守業接過信,給野尻正川念了一遍,信的內容讓野尻很不痛快,卻又無可奈何,囑咐了白守業幾句啊,氣哼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