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彬和蔡水根對視一眼,都是笑了起來,黑藤歸三的計策已然了然於胸了。
實話實說,黑藤歸三的這個計策,著實粗劣了很多,根本就不值得推敲。
“局長,有新情況。”康文忽然來到鼎香樓,找到齊彬。
“怎麽了?”齊彬問道。
“東關的財主郭大寶被人殺了,家裏的財物都沒了,不知道誰幹的。”康文說道。
“這不是簡單的入室盜竊殺人案麽。”齊彬說道,不明白這麽簡單的案子跟自己說幹什麽。
“可是黑藤歸三說了,郭大寶是他的聯絡員,現在正在野尻正川那裏職責咱們警察局維護城中治安不力,要眼裏懲罰你呢,白翻譯剛讓人送來的消息。”康文說道。
這番話出乎了齊彬的預料,沒想到野尻正川竟然用了這麽一手,難不成黑藤歸三栽贓嫁禍?
齊彬和蔡水根打了個招呼,匆匆的離開了鼎香樓。
“水根,齊彬這是怎麽回事?這麽著急就走了,也不吃飯。”孫友福看著齊彬離開,好奇的說道。
“奧,皇軍那裏有些急事。”蔡水根說道。
“唉,這忙的,連口飯都吃不著了,你去跟保祿說,一會多做兩個菜,給齊彬送去。”孫友福說道,他還是擔心齊彬。
“行了,掌櫃的,我知道怎麽辦了。”蔡水根說道。
孫友福看著齊彬的背影,嚴重滿是擔憂,給鬼子辦事,那能有個好結果麽。
齊彬匆匆的來到野尻正川的辦公室,黑藤歸三和野尻正川正在激烈的爭吵之中,野尻正川雖然平時稀裏糊塗,但是有些護犢子,那一回黃金標和賈貴吵架,野尻正川都站在了黃金標這邊,不管有理沒理。
齊彬進到辦公室當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齊彬。
“齊彬,你來的正好,解釋解釋吧,為什麽在安丘城裏有人敢殺黑藤太君的情報員?”賈貴斜眼看著齊彬,陰惻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