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著急叫我來幹嘛啊。”黃金標來到了野尻正川的辦公室,看見房間當中就白守業一個人,於是問道。
“我去找野尻太君,有好事。”白守業嘿嘿一笑,然後把野尻正川叫了出來。
“你等會,你先別叫,先跟我說說啊。”黃金標趕緊說道,卻沒攔住白守業。
白守業把野尻正川叫出來,野尻正川二話不說,就對著黃金標深鞠一躬。
“不是,太君,你這是什麽情況?”黃金標趕緊跟著敬禮,和野尻正川對拜起來。
看著野尻正川對自己笑,黃金標感覺自己要被坑,然後趕緊問白守業。
“他媽的姓白的,你到底跟野尻太君說了什麽啊,怎麽一上來就這麽大的禮啊。”黃金標說道。
“實話跟你說了吧,太君想要找一個會摔跤的人練練手。”白守業說道。
“想找什麽樣的啊。”黃金標還沒想到自己身上,裝模做樣的還以為白守業要請自己幫忙呢。
“就找你這樣的。”白守業說道。
“我這樣的殼不好找。”黃金標說道,他的本意其實是要找人得加錢。
“所以啊,我跟太君說,直接找你就行了。”白守業說道。
“什麽?白守業,你踏馬又坑我。”黃金標沒好氣的說道,轉身來到了野尻正川的身邊,跟著野尻一陣忽悠,推著野尻正川進屋,可惜野尻正川根本就聽不懂黃金標的話,隻是順著黃金標的手勢進了屋。
“姓白的,你怎麽淨幹這種事!”黃金標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樣,都跟太君說明白了。”白守業看著黃金標的樣子笑道。
“我說的明白麽,根本就聽不懂,我說姓白的,你怎麽就讓我跟太君練摔跤。”黃金標說道。
“怎麽了,這麽好的機會我可是先想到了你了,根本沒給別人。”白守業說道。
“怎麽就是好機會了。”黃金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