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老九也從後院過來,看著賈貴說道:“隊長,魏課長還讓你去給他找大夫呢。”
“找他們什麽大夫,要不咱們去一趟保定?”賈貴說道。
“就魏課長這情況,還能等到咱們找大夫回來麽?”老九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行了,坐下和我喝兩杯。”賈貴說道。
“好嘞。”老九說道,反正魏長生那裏有老六跟著呢。
蔡水根看著賈貴兩個人,給兩人準備的大戲已經開始了。
很快,石青山裝扮成了一個老中醫,帶著一個年輕的同誌裝成自己的小徒弟,一起走進了鼎香樓。
“客官,您來點什麽?”蔡水根趕緊迎了上去。
“先來幾套火燒,上幾個小菜。”小學徒說道。
“慢著,夥計,你這是不是有人受傷了?”石青山裝模做樣的說道,那架勢,似乎是能掐會算,知道有人受傷一樣。
“沒有啊?”蔡水根說道。
“不可能,你這裏肯定有人受了外傷,我都聞到血腥氣了。”石青山說道。
“您說笑了,我這是飯館,怎麽能……”蔡水根說道。
“慢著!”賈貴站起來了,他也看明白了,石青山這是大夫啊。
賈貴走上前,看著石青山說道:“老頭,不,老先生,您是幹什麽的啊?”
“我呀,無非是靠著一些祖傳秘方,治一些跌打損傷罷了。”石青山說道。
“正好,我這有人等著您跌打呢!”賈貴說道。
“賈隊長,不是說不讓外人知道魏課長的事情麽?”蔡水根拽了一把賈貴說道。
“他是外人麽,他是大夫!”賈貴說道。
“賈隊長,我師徒二人就是路過此處,就是為了打尖吃飯,可沒有時間看病啊。”石青山說道。
“水根,幫忙勸勸。”賈貴把蔡水根拉到前邊說道。
“這位先生,您看火燒還要等一小會,菜呢,也要一會,您先幫著賈隊長把病看了,再回來,火燒也好了,菜也好了,這不正好麽。”蔡水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