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藤歸三聽見文若明要見自己,自然是趕緊過來了。
文若明已經等了半天黑藤歸三了,看著黑藤歸三不出現,已經摔了好幾個杯子了。
“怎麽了,文先生,不要著急嘛,有什麽事情可以商量。”黑藤歸三進來正好看見文若明摔杯子呢,趕緊寬慰。
“有什麽好商量的,不就是給你辦事麽,可以啊。”文若明說道,語氣依舊豪橫。
“沒關係,文先生,我們可以繼續……”黑藤歸三還以為文若明要說什麽呢,忽然聽見文若明說答應合作,一時有些不相信。
“怎麽著,不相信啊?要不你自己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試試。”文若明說道。
黑藤歸三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最後還是放棄了,然後對著賈貴說道:“你們一定要照顧好文先生,誰要是得罪了文先生,那就好了,想坐老虎凳就坐老虎凳,想喝辣椒水就喝辣椒水。”
“這他媽是好事麽。”賈貴幾人嘀咕道,這文老頭越來越不能惹了。
可惜賈貴等人隻能按照黑藤歸三說的話去做。
觀察團的人是坐著火車來的,齊彬也到了火車站,這裏白翻譯和黃金標已經在了。
“齊局長,你怎麽也來了。”白守業看著齊彬到來奇怪的問道,“這觀察團的事情跟你沒什麽關係吧。”
“我不是來接觀察團的,而是為了接一個人。”齊彬笑道。
“誰這麽大的譜啊,讓老弟你親自來接。”黃金標拿著牙簽一邊剔牙一邊說道。
“是我保定的老師阿部真二先生的學生,算是我的同門吧。”齊彬說道。
“阿部先生的學生,什麽樣的人啊?”白守業問道。
“這我還真不知道,阿部先生隻是告訴我有人來,沒說是誰,叫什麽。”齊彬說道,這也是齊彬頭疼的事情,這樣一來,自己都沒有辦法去調查來人的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