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壯漢拿著長刀向前一步,瞪著那雙銅鈴大眼道:“是如何?管汝德陽人,還是江州人,過此山就要給俺留下買路財……”
這一聲大吼,猶如猛虎出山,竟讓最前方的車夫癱坐在地。
與此同時,本與之站立在同一條線上,持鐵棍的漢子忙伸出另一隻手,拉住旁側同伴的胳膊,小聲於之耳畔低估道:“兄長,情況不對!
此人言之是劉釜劉季安,兄長可還記得那客商所言,德陽之賢才,正是此名乎?”
黑臉漢子聽罷,本凶惡的氣勢一泄,竟轉過身子,和旁邊的身子小聲討論起來。在此期間,常側過腦袋斜視打量劉釜,不斷的搖頭道:
“果真?”“哎呀呀,那怎麽辦!”
劉釜拿著鐵劍的動作沒有收回,看著兩人的背影,一種莫名的古怪感油然而生。
此二人,看起來知道自己。而他之所以看出眼前二人是第一次打劫,全然是因為對方太不正式了。
真正的劫匪,怎會有如此多的廢話,還弄得這麽花哨。何況此中二人的裝扮,也不像是普通的黔首出生,亦不是大惡之徒。
至於二人為何攔路打劫,恐隻有這二人自己能解釋的出來!
虎頭人小膽子卻大,自拿著扁擔,慢慢靠近了劉釜。
知家中小郎沒有“投降”的打算,他便瞄了瞄距離最近的劫匪的脖子,以眼神示意,大致意思是,要不要趁機從後麵給這二位劫匪來那麽一下。
後側的老仆甄遷也豎著竹竿跟了上來。
劉釜默默的搖了搖頭,示意這老少二仆,暫不要輕舉妄動。
從二人的表現看,他覺得這場交鋒快要結束了。
輕輕的合上了鐵劍,劉釜溫言道:“劉某有一句話送給兩位壯士,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兩位若有何難處,斷可以於劉某說道,劉某若有氣力,自會幫襯。
而行此等不義之事,實為人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