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圃目光汝炬,肅容望向劉釜,道:“事不可急,自是需緩緩圖之,且益州並非鐵板一塊,劉璋之權勢亦非人人聽之。有府君相助,劉君另有景氏等本地大族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劉釜未被閻圃所有的利益衝昏頭腦,他眼神清澈,含笑道:“我劉季安也有自知之明,真要論起來,除了小有名聲外,真實不過一人而已,難道張君和閻君不怕高看我了嗎?
此外,張君和閻君為何選我合作,而非是其他人,如張君於益州安插之人。且張君如此助我,假設事成,絕不是這般簡單吧?”
閻圃聞言微微一怔,在這麽大的**,且看劉釜誌向高遠的情況下,他以為劉釜會爽快應下協商,沒想到此人思考的如此直深。
這樣也好,一些事,足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了。
或許,隻有這樣的人,才可成事,才可與府君合作。
閻圃早就丟掉了對劉釜年紀的成見,完全將之當做一個對等的成年人,他沉吟一聲道:“劉君果然智勇雙全,且先言府君為何選擇劉君合作,而非是其他人。
一則,劉君同為漢宗室之後,在蜀地名聲遠揚,又為任安公高徒,同益州本地士是為一處,這便是家世和聲名,益州士即為劉君天然的盟友。反觀劉璋於益州,近些年來,多對益州士有所冷落,且任人唯親,早已使人不滿。
若是劉君得府君相助,且有益州士的天然優勢下,未來數年內,成為益州之主,就有很大的機會。
二則,正是府君看中劉君的情義,當日之相助,府君一直銘記在心,知劉君有匡扶漢室之誌,又為漢宗室,便想助劉君一臂之力。
屆時,劉君享有益州,即可出走荊州、交州,進而進軍天下。”
劉釜目光一閃:“那以閻君之見,我若是將劉使君取而代之,又於張君內外幫襯之下,拿的益州之主導,需要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