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夜宴前半個時辰,不少人已然到來,太守張繡,同樣作陪在劉琦的身邊。
尋到張繡如此的機會,賈詡隨即跟了上去。
聽見響動,回看是賈詡,見之氣色有異,張繡主動停下了腳步,低聲道:“文和,可是出了什麽事?”
賈詡步行至張繡身邊,皺眉道:“府君,汝可發現退之這兩天有些古怪?”
自下午開始,感覺到心緒不安後,謀事細致入微的賈詡,便把近幾日身邊之事,細細回想了一遍。
要說最有問題的,當屬韓瑜。
緣由在於,韓瑜並非是張繡嫡係,而且,難保對方不會為了其他事而臨陣倒戈。畢竟,韓氏的根基在南陽。
而張繡收服韓瑜,委之以重任,也是他非常反對的。
賈詡現在非常後悔的是,當日不該沒有勸諫張繡,是以那韓瑜推薦的幾個南陽將領,現在掌控著宛城內四分之一的兵馬。
兩人正巧走到一個漆黑的過道之地,賈詡看不清張繡的表情,但聽之笑道:“文和何以如此擔憂?退之這兩天確實又古怪,不過是其母隱疾再犯,心有擔憂所至。
其願整個韓氏為吾所用,甚至不惜軟禁不服之族人,此事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之忠誠?
何況,吾予退之之軍,其駐守城南,四周是以吾軍大營所在,端翻不起風浪。
而待今日宴罷,吾等便沒時間陪同琦公子,當以謀接下來之事。
文和今夜,當放開心懷,暢快就飲才是!”
張繡說的很有道理,也是常人隻所見。
說起來,他這懷疑確實有些空穴來風,見此賈詡隻好歎道:“不瞞府君,吾今日是無心情就飲。吾且以為,琦公子那三千兵馬雖在城外,但還是不得不防……
總歸,琦公子來宛城,看似順勢,但細細思來,多讓人感覺有些蹊蹺!
還有方才言之退之,其這兩日似乎在避著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