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釜從景毅的宅院離開後,景然匆匆回了書齋。
書齋內,益州郡太守景毅正愛不釋手的仔細翻看著劉釜贈予的書冊。
臉上無了平日的嚴肅,卻多了幾分頑童般的快活,見景然走進,便指著書冊,笑道:“劉季安有心了,其所贈之幾冊,也正是吾所稀缺的。
文茵,汝是不知道,吾上次見了任定祖,還於我炫耀其之弟子,有多麽的學識豐富,多麽的出彩。
這不,其之弟子,還不是被吾召來為吏了。
可惜汝父不在滇池,否則也順道能見見劉季安!”
定祖,正是蜀地大儒任安的表字。
同樣作為蜀地名士,景毅和任安不僅相熟,少年時,還曾一同往新都學者楊厚學習。後,又一同入得太學,與五經博士學習儒家經典。
憑著才氣,任安於太學時,一直穩壓景毅一頭。
景毅雖大度寬和,但無奈任安有個壞脾氣,那就是經常喜歡在這位好友知己麵前進行吹噓,偏愛看景毅受氣的模樣。
近些年來,任安安心教育蜀地人才後,每逢見到景毅,不再說自己這段時間讀了多少書,改為誇讚自家弟子中,有幾個出眾者。
無奈景毅入仕蜀地,把精力放在政事上,左右沒有幾個弟子,果斷的被老友任安給比了下去。
陰差陽錯下,從任安的口中得知劉釜的才名,後又知曉劉釜的身世後,懷揣著對那位故友的敬佩,外有對方是老友的弟子,景毅便想著把劉釜叫到身邊,好生培養下。
當然,自德陽初次相見,外有隨後傳來的劉釜事跡,讓景毅還產生了其他的想法……
比如將麵前,這位小名“文茵”,大名景苒(後將統稱景苒)的孫女嫁於劉釜。
而此番得知被他稱讚的德陽賢才劉釜將至,自幼熟讀儒家經典,才華不淺的孫女心有傲氣,便想見見。
景毅雖知如此會有失禮,但最寵愛的孫女有了如此要求,外有他懷著其他的心思,便點頭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