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腿上受傷了還能做出這麽快的閃避!”董擢很生氣,自己拿一個重傷的小孩子還搞不定,槊收回,兩手橫拿,橫著劈過去,竹子被一根根劈斷,張任往後退著,小心翼翼的躲避著,看董擢的戰力,知道自己全力也最多和董擢戰平,唯一的機會就是董擢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受傷,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不然就勝負未定了,重要是對手會逃走,而董擢身上的鎧甲,自己的追心箭未必能穿透,隻能射擊頭部或者咽喉,但是這要時機,所以隻能閃避著,極其專注,偶爾要裝著腿疼,但自己的聽覺早就放出去了。
白更對上赤炎,完全是力氣上之爭,兩個人都是使用斧頭,武學早就差不多,力氣也沒啥區別,大開大合的打法,斧頭的碰撞聲像打鐵似的,讓張任靠聽覺極其不爽,張任是靠聽力預知董擢下一步的動作,這斧子碰撞的尖鳴聲音讓自己難以判斷董擢下一步動作,所以一邊閃避一邊遠離白更和赤炎的戰場。
白更知道自己氣力上和赤炎差不多,但是自己畢竟歲數小,氣力不夠長久,赤炎正在壯年持久力明顯更強,自己三十六路天罡斧單獨拿出來,也就屬於二流境巔峰武學而已,但三十六路裏最後一招,師傅說過是唯一一招可以進入一流水平,但用需要全部氣力,出了這一招,就隻能休息了,但沒辦法了,再下去必輸,而且再沒力氣使用這招了,於是斧子高高舉起,盤古開天!赤炎也不躲閃,一招旱地拔龍,兩柄斧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閃亮的火花,還有尖銳刺耳的碰撞的聲音。
張任躲避著槊,聽覺感覺到白日貓著腰到來,心裏一陣得意,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鑽進耳朵,一下子自己像失聰一般,董擢趁機拿起槊一個橫掃,張任躲避不及,左肩被掃中,流出鮮血,露出白森森的骨頭,鮮血沿著前胸留下,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還好的是張任一次次在火中受著比這更疼十倍的痛苦,可以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