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日和武安更瞟了一眼張任,沒有吱聲,嗬嗬,有川紅花芬少東家,還不能拿到配料?
“來吧喝點酒陪陪火鍋還有烤肉!”張任舉起杯子說道。
“來來來!喝起!”武安更高高舉起杯子高喊道。
“謝謝公義!帶我們吃好吃的!”武安日笑著說道。
“今天好吃好喝,不談其它,一醉方休!”張任說道。
酒席上三人一邊吃好,一邊喝好,最後張任跑到服務台結賬的時候才發現,三人居然喝了五壇酒,要知道當時書院五人才喝了三壇,自己也隻是喝了一壇而已,而白日也隻是喝了一壇,這白更這麽能喝啊!不,武安更是好酒,估摸著他今晚喝了三壇,這不還在喊喝酒,張任隻好再打包兩壇酒。
三人相互摟著出了川紅花芬正門,繞了個圈,回到了後院,一壇酒直接塞給武安更,張任和武安日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這個石桌是張羽前幾天買來的,兩人倒著酒,看著天邊的明月,張任想要些肉食,武安日製止了:“公義,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村一直是軍隊管理,這些美食是禁止的,因為會讓很多士兵沉浸於美食!我們遲早進入軍隊,偶爾吃點好吃的就行了,軍隊對於酒可是明令禁止的!”
“武安日,我的兄弟,我從村子裏把你們帶出來,就要給你們最好的待遇,現在不在部隊,就算在部隊,以後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在部隊裏吃上這些好吃的!”
“公義,真不用那麽好待遇,好待遇容易讓人意誌消磨,天天好吃好喝,經常在女人身上趴著,哪能在陣前拚命啊?”
張任聽後,想了想,也是,白斬雞們不就一直出不了線?為啥那些古代打戰,越窮的地方打戰越厲害,最富的大送隻能年年送土地送錢送糧送女人!沉了沉心,對武安日說:“你說的沒錯!”
“公義,能跟我講講今天你用的戰術嗎?”武安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