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槍匹馬去?”趙先不可思議的說道,雖然聽不懂什麽叫快遞公司,鏢局現在也不存在。
“不,還有兩個夥伴!”
“摩天嶺上有多少匪徒?”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上去,人家據天險而守,你們僅僅三人!”趙先就覺得這是送死啊!
“不,我師父跟他們約好的,隻需要單打獨鬥,贏了我,我們把馬和身上的銀兩留下,輸給我,他們跟隨我!”張任說道。
“你師父?也是你小小年紀,你師父是哪位高人啊?公義,現在可以對我說說麽?”趙先好奇的問道。
“我武學的師傅是童淵,這是我師父跟他們大當家約好,五年時間,還有點時間!”
“難怪呢!原來你是童大師的徒弟,難怪你不怕他們為難你,童大師一個人就能平掉他們摩天嶺!難怪槍法有如此造詣!”趙先苦笑道,想想自己在擂台上還輕視張任。
“趙兄,你還去嗎?”
“去,當然去!當做開開眼界吧!”
“那你在這等我,過兩天我們出發。”
“好!”趙先有點興奮。
張任出了客棧,很快回到了川紅花芬的後院,一身和衣服的武安更揮著斧子和一身白衣服的童子正在對戰,白衣服童子揮舞著槍,滿是寫意,揮灑自如,就算發現了張任到了,也沒有意思停手。
張任看到了白衣服的童子,就滿心歡喜,連忙叫停:“都是自己人,住手!師弟,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一身白衣服童子問訊,長槍一挺,將武安更的斧頭挑開,人立刻往回退,笑著走到張任身邊,“師兄,你哪裏找到這個壯漢,實力不錯啊!”
“武安日、武安更,這是我對你們說過的,我師弟趙雲!”張任衝著武安日和武安更說道。
“果然是你師弟趙雲!”武安日笑著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