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還是我們出人,還是你們?算了,這場我自己來,希望武安國不躲避我!”張任自己提著槍上場。
“大當家,我上了!”武安國提著自己的長錘,自己在三年多前的陽平關之後,奮力練武,早在一年前已經突破進入一流階段,很是得意,但看到剛才的趙子龍,那麽瀟灑寫意,最後出招就兩招擊敗了彥明,自己覺對做不到,這趙子龍真的隻有十歲?自己一定要給自己信心,信心來源就是一定要贏這個張任,這孩子不會也到一流吧?
卞喜將武安國拉住,輕輕說道:“打贏他,把他製住!”
張任的聽覺,卞喜的話清清楚楚傳入耳朵裏,張任看著卞喜,“大當家,想製住我?大當家想毀約啊!”
卞喜不知道張任這麽遠如何聽得到自己對武安國的話,一陣臉紅,也很難堪。
武安國提著自己的錘上了擂台,張任看著武安國,當年想打這個賭就是想收伏這個壯漢,後來眼界開拓了好多,僅僅武安國讓自己跑一趟還真未必願意,但當年賭約還是要遵從的,張任可不是爽約的人,隻是沒想到這摩天嶺還有個閻行彥明啊!還有這麽多山賊,真是賺大發了!這武安國真是自己的幸運星啊!
“重新認識一下,在下張任,字公義!”張任提著槍,笑著說。
“某武安國,字霸候!”武安國雙手一抱拳。
“公義,把他交給我吧!這家夥是我兄弟啊!”武安更在台下高喊。
“我啥時候有你這個兄弟了?”武安國臉一黑。
“我這位兄弟叫武安更!”張任認真的,然後轉向武安更說,“不能交給你,交給你,他不死也要缺胳膊少零件了!放心好了!以後你有機會跟他交手的!”
武安國臉越來越黑,這兩個都說些啥?咋感覺兩人都想跟自己交手?像自己好欺負似的。很是生氣,火氣上來,提起錘子就開始砸像張任,張任的聽覺早就覆蓋了場地,看也不看,錯身讓開,這種重武器,要使起來快很難的,況且看到張任沒有防備,速度明顯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