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張任很喜歡鄭玄的教學方法,聽國淵說,鄭玄在其他地方都是以課本或者經史子集為主來授課,但在經學書院,鄭玄教的總是將一些事,教學生看透事物的本質,就像剛才所說的封狼居胥,多少少年,多少學者捧為經典,神向往之,最後才知道隻是到了其他國家的泰山,看了看日出而已,最多算在石頭上撒了泡尿而已。
一日,鄭玄上課,立論伍子胥。
依然是國淵起身評論,“伍子胥之父伍奢為楚平王子建太傅,因受費無極讒害,和其長子伍尚一同被楚平王殺害。伍子胥從楚國逃到吳國,成為吳王闔閭重臣。伍子胥協同孫武帶兵攻入楚都,伍子胥掘楚平王墓,鞭屍三百,以報父兄之仇。吳國倚重伍子胥等人之謀,西破強楚、北敗徐、魯、齊,成為諸侯一霸,此乃豪傑之所為。”
所有人稱善。
張任心裏一動,拱手說道:“史書上沒有寫明伍家受了什麽不白之冤,隻說讒害,後人都說是蒙冤,我們姑且不論楚平王做的對與否,畢竟什麽不白之冤沒有人清楚,但伍子胥這就有了理由背叛祖國帶外國反殺自己的母國?春秋戰國時期這些能人跑來跑去為自己一展所長,無可厚非,但是以這種理由反殺自己的母國,說實話並不值得推崇,打個比方吧,李陵以五千步兵戰匈奴單於八萬騎,八天八夜,後投降,伺機逃回,而武帝聽說他叛國就滅了三族,母親妻子都被殺,按伍子胥這邏輯,李陵也應該帶兵殺向我大漢?可是李陵一生沒對大漢動手,卻被史學家罵成叛國,這算不算兩種評判方式。”
“公義,不能這麽論的,伍子胥和當時的能人各赴國度,一展所長,那都是我華夏國度!而李陵是去外族,而且是對我大漢一直虎視眈眈的匈奴!雖然終其一生沒有反戈一擊,但依然是去了其他國度!”孫乾胡根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