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武沒說什麽,依然拿出他自己的小弓弩,往堂外的柱子射去,射中三十步開外的柱子。
“你們拔下來看看!”張任笑著說。
武安更出門將“箭”拔了下來,吃了一驚,然後進來交給武安日說,這隻是一支木棍,前麵削尖而已,入木兩寸多。
“公輸老先生,能讓我看看你的小弩可以嗎?”武安日問公輸武。
“可以!”公輸武將自己隨身的弩交給武安日。
武安日看了一會,“老先生這弩居然沒用上一片鐵片,這樣都有這樣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議,不過,我看了製作圖,這的確是大秦秦國弩的製法,那麽我軍的弓弩就麻煩公輸老先生了!”
“公義,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另外我想問你一件事!”
“老先生請講!”
“剛才進寨門事,你父和你的對話,如果我沒猜錯張世佳也隻是你的義父或者養父吧!他說你的身世奪取天下也是正常的,曆史上還沒出現姓張的王族或者皇族!你的身世能告知一二嗎?”
張任看了看武安日、武安更,最後看了看公輸武,笑了笑,反正堂中的四人的身世都是不好暴露在大眾之下,笑著對著公輸武說道:“老先生睿智,在下的確是我義父的義子,說起王族來說在秦之前,跟老先生的姓算是一家!”說完瞟了一眼武安日和武安更。
武安日和武安更聽完,瞪大眼睛,長籲一口氣,心裏想著,難怪這小子能進村,難怪族長會讓我們跟著一個不是嬴氏後裔的人走,公輸氏源於姬姓,而當年周天子姓姬,武安日想到當時在鳳凰山,張任,不,應該叫姬任,一定要去祭拜一下,姬氏的先祖都在那裏!自己叫他一聲少主,不埋汰自己!何況胸懷如此寬廣。
公輸武一下子就明白了:“難怪,你我也算是一家人,我給你做弓弩,我甘心,隻是為啥不想坐江山,要知道這江山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