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宋後四肢無力軟綿綿的趴在劉宏的身上,兩人沒脫多少衣物,宋後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白日**,甚至隻是被解了一小部分衣物,然後摸著劉宏的胸膛,劉宏的胸膛不算寬厚,有些單薄,畢竟不是真正的武人,而且才僅僅十九歲,不過皇家多少要練習武藝!一邊摸著,一邊小心的問:“陛下剛回來,就尋臣妾開心,是陛下遇上啥不開心的事了嗎?”
“去宮外散了一下心,遇上童淵的弟子,王師就讓史阿和他過手,史阿雖然贏了,但是贏得不是很痛快,史阿回來路上一直研究劍法,看來對他觸動很大啊!”
“童淵?就是號稱和王師齊名的槍絕?”
“愛妻你也知道?”
“呃,未進宮前,哥哥們會聊天下劍術槍術高超之人!這名字比較特殊,好記!”
劉宏輕輕的摸了摸皇後的腹部,希望有好的結果,畢竟自己身份,不可能永遠等著!
宋後感覺到劉宏的大手在自己腹部磨蹭著,有點怪怪的。
“今天這樣你喜歡嗎?你覺得我的槍術好嗎?”劉宏問道。
“槍術?白日**!羞人死了!皇帝哥哥,你怎麽會這麽**……壞,是壞!這麽壞!”宋後臉通紅。
“居然敢說我**,我以後要更**,你要不要呢?”
宋後臉更紅了,再也不敢答複,然後起身,幫劉宏穿起衣物,整理好,然後幫自己整理好衣物,然後發出暗語,外麵宮女聽到馬上就打開宮門,進來幫忙整理。
劉宏在**好笑的看著自己的皇後,然後站起來,讓侍女們整理,讓侍女們整理,腦子裏又突然間張任那可惡的娃娃臉,讓宮女們都不穿**,那種情景,這滿屋春色,劉宏忍不住想著,這得多荒唐,那張娃娃臉還說,就地正法,這詞還能這麽用?不過,感覺還是挺貼切的,是的,沒其他更貼切的詞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