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宋府,宋酆回到家裏的書房,生氣的砸了一些器具:“我宋家保他登上帝位,幫他除掉竇憲掌握大權,我女貴為皇後,我實為國丈,他居然這麽對我!實為忘恩負義!”
宋酆大兒子宋奇走進來合上門問:“父親,何事如此生氣?”
“陛下昨日發出聖旨後宮所有嬪妃宮女都得穿開襠褲,不穿開襠褲不寵幸!此事荒唐,我今日諫言,陛下根本不把我當國丈,當場痛責與我!”
“所有嬪妃都得穿開襠褲,不就是為了行樂?不,不是為了行樂,穿開襠褲是為了苟且之事,但把她們關在一個屋裏,脫光不是更好麽,一、兩次,根本不需要這類常態化!偶爾一、兩次,估計諫言都沒用,都行樂完了,諫言有個屁用,曆史上很多帝王都幹過,而且穿開襠褲這簡直是為了發泄而發泄,而不是行樂!”
宋奇頓了頓,想了一會兒:“所以孩兒認為,他認為現在所有嬪妃都無所出,想鋪開麵看能不能誕下孩子!”
宋酆抬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你是說,多年無所出,陛下這招看是**,但鋪開了總有中的。”宋酆頓了頓,輕聲問道:“你說,皇上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不知道有沒有發現,現在我們要停止宮內的一切行動,天子已經有所警覺,以防被發現,以前有些宮女幫我們,但是現在她們有可能自己飛上枝頭,誰會幫我們呢?這招狠,釜底抽薪,而且麵這麽廣。妹妹入宮這麽久,皇上每月有十天在她那裏,已經算夠多了,已經四年了,怎麽會沒動靜呢?不會是妹妹的問題吧?”宋奇懷疑道。
“你好像對他還挺感恩的,但你妹妹是皇後,我們是他的外戚,他需要倚靠需要外援,他給我們家什麽,你爹我最高也隻是執金吾,你們兩個連登入朝堂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家本來就是前十世家,本來我以為我們是外戚得到重用,至少可以躍入前三,現在我們幾乎沒增長過,我們隻能寄望於你妹妹能生出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