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騎著馬伴隨著童淵旁邊,悠悠的說道:“看來公義第一次看到鮮血淋漓的場麵!壓抑了一段時間了吧!”王越看童淵還是一副不解的狀態,就繼續解釋:“昨天安福殿程美人血崩而去,陛下讓安福殿所有太監宮女都下去伺候程美人了!公義應該在場,小小年紀見見血腥也是好的!對於習武這也是一種曆練!”
王越心裏一歎,當年自己在江湖上闖出偌大名頭,但剛進宮那段時間也是很不適應,宮中和江湖中完全不一樣,江湖雖然也有暗箭,但是到了自己這個級別,想通過暗箭傷到自己很難,都是真刀真槍,而且大多是光明正大,猶如森林之中,就算是夜行,至少有跡可循,但宮中完全不一樣,宮中如同大海,就算海平麵,安靜無波紋,但是海平麵之下的險惡不是一般人能想想的,那是吞噬進去不吐骨頭的,那個地方就是吃人的地方,如果自己不是是因為在劉宏旁邊,擁有超然的地位,僅僅那些言官的諫言就能將自己碾壓,在恥辱柱上下不來。
童淵明白了自己這小徒弟的事情,沒有上去勸說道,這種心結最好自己打開,習武遲早要殺人,不殺人就要被殺,雙手遲早要沾滿鮮血。
“王將軍,孩子又哭了,要吃奶了怎麽辦?”畢嵐停下車,皇子劉辯又哭了,畢嵐鑽進馬車拿出宮裏帶出來的奶給劉辯喂下,然後換尿布,一堆大老爺們,都不懂啊!當時劉宏就覺得,路上奔波,帶個女人不合適,是拖油瓶,現在看來沒個女人更麻煩!
“到前頭村子看看有沒有乳娘,或者到城裏找個乳娘,給夠錢就可以了,更何況到了天柱山上也要乳娘的!”童淵常年在江湖上,經常看到過,這種事情很是了解的。
然後繼續上路,到一個村莊,給了一家十錠百兩的紋銀,張任讓王越把官銀的記號抹掉,然後交代這家男人,這銀子要二十天後才能用,乳娘在路上把孩子喂好,回來給雙倍銀子,然後帶著乳娘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