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想好再說道吧!”劉宏心裏很開心,畢竟張任希望為一方將領,抵擋外族,突然想到一件事,對張任說道:“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不過估計羽林軍也在等你!另外,孟德也回到雒陽了,朕給你一塊腰牌,你這樣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省的把你憋壞了!”
劉宏將一塊腰牌給了張讓,張讓將腰牌遞給張任。
“謝陛下”張任很感激的說道,“陛下,微臣告辭!”
張任退出德陽殿,回到羽林軍駐地,桓典、袁藝一直在等他,袁藝一見到張任,就很開心的喊:“公義,過來,我們都在等著你呢!”
張任走到桓典身前,心裏起了一陣狐疑,自己記得剛進宮袁藝跟自己說,正好找自己,剛才天子也說,羽林軍也有人等著自己,難道真的有什麽大事?於是對著桓典和袁藝一拱手,“羽林衛張任前來報道!”
桓典向前走一步,拍了拍張任的肩膀說道:“又長高了,越來越有羽林衛的身姿了!總算把你盼回來了,走,進去說道!”
此時張任的身高已經六尺餘,已經有點小大人的感覺。
張任一臉狐疑,心裏暗道:“搞什麽?這麽盼望我回來?”
三人進入羽林衛駐地,張任也是第二次進入,羽林衛駐地,進門就是大廣場,這是平時羽林衛訓練的場所,大約有四個足球場那麽大,旁邊有高台,那是點將台,這裏僅僅一、兩千人,這個地方就已經很大了,大廣場兩邊一邊是羽林軍的宿舍,另外一邊就是羽林中郎將、左右監和百人將的住所,還有一個議事大堂,這時候,桓典和袁藝將張任帶入議事大堂中。
三人坐定桓典站起來說道:“公義,你不知道,前幾天虎賁軍和我們衝突,大打出手,陛下出麵調停,讓我們雙方十天後對戰六局,前五局一對一單挑,最後一局混戰,雙方各出三人,單挑勝利積一分,混戰兩分,總共七分,獲得四分或者四分以上則獲勝!我們羽林衛這邊我和右監,還有右騎有個剛剛進入二流境中期的羽林衛士,叫申明,是我們以前最強戰力,你來了之後就不知道你和他誰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