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雒陽城北,宋府,書房,宋酆與大兒子宋奇在談。雖然天柱山一行失敗了,但這不能怪自己的大兒子,本來穩贏的局,沒想到陛下居然請動了童淵,當世兩大最強者聯手,就算不擊敗項家,要帶著小皇子逃跑也不是什麽難事,失敗仍然在所難免。
“虎賁軍和羽林軍高戰對決,太後居然開盤下注,奇兒,你覺得誰會贏?”宋酆問道。
“從明麵上的牌明顯虎賁軍贏,但太後開這盤明顯送錢,怎麽會這樣呢?陛下、太後不懂也就罷了,但是他們背後可是有王越和史阿,這就很奇怪了,獅子嶺一役證明,還有童淵,至於童淵兩個小徒弟雖然厲害,但在紀靈麵前也不未必是對手,聽說道紀靈可是用了十招不到把羽林軍最強的申明擊敗,申明可是二流境後期,從武學境界來說跟童淵兩個小徒弟差不多,我找人調查了一下羽林軍,去年有個十一歲的小孩子加入,叫張任,沒啥表現,隻要不是這童淵的兩個徒弟,這局虎賁軍必勝,至於童淵,你看王越的表情,分明是看小孩子打架,不參與,童淵肯定也不會參加這種賽事的,其他人更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宋奇皺著眉頭想道。
“那麽我想投十五萬銀子給虎賁軍!”宋酆想了想說道,雖然有疑慮,但是感覺虎賁軍勝利十拿九穩。
“這麽多,是我們家三成常備銀兩了。”
宋奇說的三成,當然是可隨意動用的銀兩,而且是屬於宋府的,不是整個宋家大家族的,動那裏的錢就要得到宋家很多長輩同意,就算可以通過,也不是短時間可以得到的。
“嗯,不然你以為那幾個老狐狸怎麽會慫恿陛下,讓朝臣都參與呢?他們都不會少於這個數。”宋酆笑著說道。
“這羽林軍輸了,陛下哪有錢還啊?我們是外戚。”
“我們之前做的,已經無選擇了,隻能靠向世家,何況我們本身就是世家,至於怎麽還錢,嗬嗬,那麽多地方大員的位置可以騰騰了,騰完之後,每個世家就是一州之主,隻是礙於白馬之盟無法稱王罷了,陛下欠的越多,土地就會失去的越多!我們該為宋家找一個去處了,不然像梁翼和竇武一樣被抄家?得留個根據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