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對著桓典說道,“中郎將叫我?”
桓典使了個眼神,“走,我找你有事!”一把拉起張任手就走。
剛出羽林軍駐地大門,張任就聽到袁藝講:“我開始看到公義啊,我以為他是宮裏哪個太監的孌童,為了方便才安排到我們羽林軍……”然後聽到羽林軍一幫人哄堂大笑,起哄著。
張任腳上一歪,手馬上甩開桓典的手,現在碰到男人的手和身體就不舒服,心裏想著:“媽的,以後教你武藝,要更狠一些!”心裏極快的計算自己心裏的陰影麵積。
桓典在一旁偷著笑,原來還有這一茬子事,這袁藝死定了,這鬼精靈是好得罪的嗎?不被陰死就得回家燒香了,三步並兩步跟上畢嵐,跟在畢公公身後。
經過玄武門,穿過複道,進入朱雀門,經過朱雀門守衛檢查,很快就到了德陽殿,劉宏第一次沒躲在禦案後麵,而是站起來立於禦案邊,笑著看著兩人走進。
“叩見陛下,陛下金安!”桓典領著張任跪下叩拜。
“起來,賜坐!朕的兩位小財神!你們這次贏了,朕可以告訴你們,這次朕賺了多少!你們猜猜看!”劉宏坐下來開懷笑道。
“臣等不知!”桓典直接不猜,張任當然不語。
“阿父,你來跟他們說道說道!”劉宏對著張讓說道。
“諾,陛下,這次永樂殿收到,四百一十六萬三千銀子,除了大約六千銀兩左右壓羽林軍,五十倍賠率,後來調整為十二倍賠率,就沒有人壓羽林軍了,永樂殿賺,淨賺三百八十六萬兩銀兩;陛下總共在朋來酒店壓了六十萬兩白銀,十二倍的賠率,七百二十萬兩白銀,總共淨賺有一千一百零六萬兩白銀。”
“聽到了沒,這就是你們此戰為我帶來的利益,你們大概不知道一千多萬兩的概念吧!朕跟你們說道,我大漢,偌大江山,每年稅收總共也沒到一千萬兩左右,這一戰抵得上一年稅收了,這些世家可真有錢啊!”劉宏感歎道,然後繼續說道,“這裏一成,羽林中郎將和公義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