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時候秦國也隻是戰國七雄之一,七雄和天下都有共主,哪怕共主沒落了,白起遇上共主也是要跪拜的,至於聽命與否,至少不會當麵反抗!”左慈說道。
“師傅你是說姬姓一脈也能進得去?”張任猛然抬起頭。
“但很危險,為師不希望你進去。”左慈說道,心裏頓時後悔,從小徒弟的眼中看到了,那股躍躍欲試的態度,這很危險,自己進去都很危險。
“我可以試試,危險就逃!何況師傅你曾經說,我是應天運而生,怎麽會這麽容易死掉呢?”張任很堅定,危險與所得是成比例的,得到白氏相助,等於長了翅膀。
“但應天運而生不等於不會死,不會輸啊!”左慈勸道。
“謝謝師傅,公義還是想試試。”
“為師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但你決定了,為師會幫助你,為師給你一粒藥,至少能保住魂魄,如果不對,你有五息逃跑時間,隻有五息。”左慈遞給張任一粒藥。
張任接過藥丸,雙手一拱:“多謝師傅!”
張任吃完藥,五個息,也就是大概十秒左右,從馬背上取下自己的槍,然後抬腳往白家村裏麵走,進了村口,感覺很奇怪,時間就像停頓一樣,溫暖的氣體吹拂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玉一陣紅光之後,紅光消失,村子裏的路就在腳下,自己回頭看了一下村口,左慈還在外麵,真的如左慈師傅所說,姬氏血脈也能進來。
“進來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進入白家村,對於白家村裏的人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他是嬴氏的?”
“趕快通知族長!”
馬上來了一群村子裏的人,圍著張任,指指點點討論著,每次外人進來都是白家天翻地覆的變化,因為每次帶出去的都是白家精英中的精英,但霍去病的經曆,二十四歲遇難,白家早就分為兩派,一類極其抵製外人,哪怕嬴氏後人,當年不也沒保護好霍去病?一類要效仿衛霍為國效力,但偷偷出去的十有八九都陳屍村頭,於是在白家村中,更多人抵製出白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