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嬴政卻是臉色波瀾不驚,淡淡地笑道:“為何?”
王綰躬身行禮:“大王,臣隻有一個理由,春耕在即。”
“我大秦有三十五萬大軍,但脫產的職業將士隻有八萬,半脫產將士有十萬,剩下十七萬將士全是未脫產的農戶。”
“從去年秋收後開始,到如今五個月時間,三十萬大軍,都在對外作戰或者鎮守,已經消耗了將近去年多半產出,加上建造上黨郡長子兵工廠消耗,再也無法支持接下來對趙作戰了。”
“臣以為,秦國必須休養生息兩年,才能對外作戰。”
嬴政聽完,滿意的點點頭,丞相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隻是兩年之久,不是他的預期。
兩年時間,太長了!
熊啟沉思良久,本著不作為便沒有出錯的機會,但他是左丞相,必須要發言,出列道:“大王,臣附議!”
嬴政看了一眼熊啟和王綰,這兩貨平時尿不到一個罐子裏,為何今日卻站在一起。
姚賈聽完王綰的建議,也是覺得王綰說的有道理,隻是兩年太久了。
“大王,臣也附議。”
“隻是,丞相所言兩年太久,臣以為隻需要春耕完成,便可開戰,戰機稍縱即逝,李牧被困在北方,這是秦國對趙用兵最佳時刻。”
李斯出列道:“大王,臣也認為丞相所言在理,隻是兩年太長了,我大秦休養生息,難道趙國就不會休養生息了嗎?”
“何況張上卿這次繳獲頗豐,據統計,已經南下的牛羊都超過八萬頭,匈奴奴隸……戰俘已經超過五萬人,加上各種皮毛寶物,可供養十萬將士數月作戰……這也是張上卿所闡述的以戰養戰之法。”
王綰立刻反對,說道:“奉常,這等戰法對於匈奴人而言可以,但對於趙國卻是不行,趙國的百姓,便是大秦今後的百姓,難道要把趙國百姓也搶了不成?”